天才黄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子夜旦未央:

深夜放毒

第一届#漫威土味情话大赛#

又名:我的老攻是不是有病病?

又又名:我的老攻怎么满嘴净是些骚话?

要想那么多量身定制的土味情话真是不容易啊......



共6P

涉及cp:锤基,盾冬,虫铁,EC,以及下拉有一个小彩蛋的双豹组

【Dylmas】戒烟

zqsg的哭了

尤浪:



一把短刀。

想写出他们不够深的爱情。那种感情残留,但是不得不分开的无力,不知道表达清楚了没有。


人生中第一个BE献给亲爱的Dylmas。我发誓我是真爱粉。


在微博上问了@UE吸桑沉迷中太太很多很多问题!非常感谢她的耐心回答!!





————————————————————————





Thomas决定戒烟。








“对方随身携带的一件东西是什么?”

“他的手卷烟。”Dylan说。一秒的停顿之后,他以一种非常戏剧性的方式掩盖自己下意识的脱口而出,“对不起!”他大笑着,“你的粉丝可能会疯掉!”

Thomas好笑地看着他。

抽烟并不是秘密,他知道Dylan在遮掩的不是这个。

Dylan喜欢他抽烟。








“我喜欢你抽烟。”

“你是吗?”Thomas说,把打火机仍在床上。刚点着的烟丝冒起火星,他送到嘴边,然后缓缓吐出烟雾。他可以看到Dylan的眼神在这道薄薄的屏障后面变的扑朔迷离。

“你喜欢我抽烟?”他问,用一种几乎是耳语的方式。他夹烟的手无意义地动了一下,Dylan的目光追随过去。

Thomas为此露出了小小的笑容。

“什么?”对方捕捉到了他的分心。

“没什么。”他回答。

Dylan总是被他的一举一动吸引注意力。

“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你知道你看上去该死的性感吗?”
 
Thomas停顿了一小下。

“你为什么不更直接一点告诉我呢?”

对方愣了一秒,然后低下头压住一个笑。

“当然,没错。”他抬起头时说道,而Thomas在从那双咖啡色的眼睛中脱身之前就被拉入一个深吻。








他和Dylan的关系是在某次采访之后明朗起来的。

当主持人问了“你实际最想成为的角色”时,Dylan的回答是“我爱Thomas……Brodie-Sangster”。

Thomas知道自己不应该对此做过多解读,但他就是无法阻止自己的思维停留在那里。
 
宣传期的对话和动作大多是一种故意为之的手段,他当然知道。但事情一旦关系到Dylan往往就变得令人费解。

访谈期间的触碰,靠近,目光相接,Thomas可以职业化地看待,但在那之后,在他们的私人时间,这些互动依旧保持着。那些望着他的大笑,习惯性的搂腰,还有交谈时的注视,都让Thomas捉摸不透。

他想抓住那点错觉。

“所以你为什么要那么说?”他终于在采访结束后开口问出来。

“什么?”

“你爱Thomas那句。”

“哦……”Dylan停顿了,接着耸了耸肩,“因为我的确爱他。”
 
“那个角色?”

“不。”Dylan收敛了笑,改用一种专注的神色看着他,这让Thomas谨慎地呼吸,“那个演员。”

在一段沉默之后,Dylan打破了它。

“是的,Thomas。”他说,大胆地——几乎是挑衅地直视他,“你确实应该知道。”

Thomas花了一点时间去消化这件事。

“为什么?因为我的头发?还是我的身材?”他问,引用了采访中Dylan的回答,并不全是为了调节气氛,他的确非常疑惑,“为什么是我?”

Dylan被逗笑了。

“也许因为你抽烟。”他最后说。








Thomas喜欢抽烟。
  
他喜欢尼古丁带来的短暂的虚无。他的肾上腺素和血压在升高,但大脑却在放空。他会利用这几分钟思考一些毫无意义或是太过高深的问题,想象自己在一个柔和又孤独的环境中。

直到他遇到Dylan。那赋予了抽烟一个新的意义。

在“Thomas话题”之后,他们多了一层心照不宣的关系。没有任何应答,承诺,或是什么仪式,但那天晚上他们留在了Thomas的房间。

第一个吻发生的时候,Dylan咬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地赞叹。

“烟草……”他说,“烟草。”

Dylan真的很喜欢这个,他经常在Thomas抽烟的时候凑过来吻他。所以他和Dylan的每一个吻几乎都带着烟味。

Thomas有时在抽烟时想起Dylan,有时在想起Dylan时点燃一支烟。两者之间突然有了紧密的联系,这让Thomas偶尔会忘记从前自己抽烟的理由。








第二部电影的宣传期结束那天,他们拥抱道别。
 
“我一定会想你的,Thomas。”Dylan说,“记得给我打电话,好吗?”

Thomas的嗓子卡住了。

“给我”打电话,他是这么说的。Thomas不是一个花花公子,但他在酒吧里旁听过太多类似的句子,他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那意味着不会再有电话了。

“好吗?”Dylan拍了拍他的肩。

Thomas回了一个微笑,没有回答。








他们没有再打过电话。

有时Dylan会发短信,附上搞怪的自拍或者一张景色的照片,配文一般是“今天天气真好,伦敦在下雨吗”,或者“晚上好,送上洛杉矶的夜景”。

Thomas会简短地回复,“是的,已经连续下了三天了”,或者“晚上好,那里很美”。一部分是因为那是他的一贯作风,一部分是因为他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们再也没有提起过“Thomas话题”,或是那些吻,或是那些共度的夜晚。

Dylan再也没有说过和“烟”有关系的任何一句话。








Thomas依旧在抽烟,有什么办法呢,他已经成瘾了。
 
因为想起Dylan而抽烟的情况只是偶尔,并且一般发生在一个人的深夜。大多数时候他只是习惯性地点烟,然后不得不被唤醒某些记忆。

Thomas抽完一支烟用的时间越来越长了。

Dylan几乎不怎么发短信了。








第三部的开机似乎是一个转机。Thomas在飞机上思考了很多种情况,对方会说什么,他应该说什么,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他睡的并不安稳,醒来之后的第一个念头是“我需要一支烟”。

在那之后他花了一个小时盯着窗外,没有改变过姿势。








Dylan还是Dylan,热情又友好。他冲上来的一个拥抱让Thomas在见面的第一秒就失去了语言。

“Thomas!”他说,“老天,我真想你。”

Thomas的胸口发紧,接着他闻到了那个味道。

“你开始抽烟了?”他问。

“什么?当然不。”Dylan诧异地笑了,接着靠近了些,他的手还按在他的肩胛骨上,“我希望你带了你的手卷烟,Thomas。你带了吗?”

这其中的某种语调让Thomas战栗。

“是的。”他回答,感觉自己在梦游,“我带了。”








那天晚上Dylan敲开了Thomas房间门。

他们交换了一个带着烟草味的吻。这太失真了,他闭着眼睛想,就好像回到了一切的开端。他觉得自己在做梦,或者说终于醒了过来,似乎中间的一年多空白只是一秒内的幻觉。

“Thomas……”Dylan的吻移到了他的颈侧,“你为什么不给我打电话……”

Thomas睁开了眼睛。

他推开了他。

Dylan惊讶地松开环绕他的双臂,“嘿……怎么了?你还好吗?”

他看上去真的为他担心。Thomas一瞬间迷惑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什么。

Dylan轻柔地捏了捏他的肩膀,帮他放松下来。

“你想我吗?”Thomas最后问道。

Dylan松了一口气。“当然,”他微笑,“我想你。”
 
Thomas看了他很久,直到担忧又出现在对方的脸上,他才凑近了去找Dylan的嘴唇。

“我也想你。”他轻声说。








整个拍摄和宣传期间都美好得不真实。拥抱,很多很多的拥抱,打闹,推搡,相视而笑。还有烟草。
 
烟草,和两个人的夜晚。

Thomas偶尔还是会在深夜醒来,只不过他不会再起床去点烟了。Dylan睡得很熟,他不想吵醒他。

Thomas又一次醒来的时候是三点多,房间里寂静无声,地板上是散乱的衣物和几个烟头,他的脖子后面有些汗意。

他转了下头,把目光从墙边的吉他移到Dylan脸上。他们面对面拥抱,Dylan依旧枕着他的蓝色枕头,一只手臂揽住Thomas,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鼻尖。

他亲了亲Dylan的嘴唇。温暖缓慢地包裹着Thomas,他应该感到心满意足,然后重新睡去,可某种烦躁在心里压抑,他感觉陷入了空洞。

Dylan睡得安静又满足,而Thomas想要一支烟。








分别的这一天,Thomas几乎是胆怯地和Dylan拥抱。
 
“我会想你的。”他说。

Thomas在他说出下一句话之前阻止了他。


“我会去找你的,Dylan。”他说,“我会去洛杉矶找你。”

Dylan显然没有想到他会这么说,愣了一秒,然后开心地笑起来:“那很棒,Thomas,那很棒。”

Thomas点了点头。

他决定尝试抓住些什么。








他在1月28号到达了洛杉矶。

他们在Dylan的房子里,一起生活,拥抱,接吻,做爱,Thomas抽烟,Dylan亲吻他的下颚。一切都是那么正常又顺利。

只除了一点。

Dylan在向他的朋友介绍Thomas时,总是说“这是Thomas,你一定知道他,他是我遇到的最好的人。”

Dylan有时会说“我需要你留在这儿”,“我想要你”,“我很想你”。

Dylan只说过“我爱你抽烟的样子”。

所以,是的,只除了一点:他们做了一切该做的,却不是他们该是的。

更糟糕的是,这不是Dylan一个人的错。

“Dylan。”他说,在一个吻之后。Dylan专心地看着他,那双咖啡色的眼睛里全是情绪,他看着他,就好像他是自己最贵重的珍宝。

Thomas的心跳加快了,一种陌生但期待已久的冲动在胸口涌动,他的喉结动了一下。

“Dylan……”

“我在听,Thomas。”Dylan悄声说,耐心地捧着他的脸,“你想说什么,告诉我。”他鼓励道,一种掩饰得很好的期待藏在他的目光深处。

但Thomas没有再说下去。

他们不是他们该是的,并且这是他们两个人的错。








Thomas订了2月13日飞往伦敦的机票,他想赌一把。
  
12号晚上,他收拾好所有的勇气,花了一个小时洗澡和给自己做充分的准备,然后走进了他们共同的卧室。

Dylan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停住了。

“Dylan,”他说,一边扯掉围住下半身的毛巾,“你要我吗?”

“我……”

“你要我吗?”

“该死,Thomas!”Dylan欺身把他压在墙上,“我当然要你!”

这不是什么特殊的话,但这是一个开端。Thomas在疯狂的亲吻中想。

那是一个漫长的吻,结束的时候他们都气喘吁吁。Dylan转而舔咬他的耳垂和脖子,Thomas点燃了一支烟,正如他们往常那样。

“你需要我吗?”他问。

“我需要你,Thomas。”对方回答,“你怎么会认为我不需要你?”

“是啊……当然。”他说。Dylan凑上来分享尼古丁,顺便加了点力气把他摁倒在床上。








Dylan压上来的时候,Thomas利用最后一点理智熄灭了烟。

“你想我吗?”

他仰面躺着,看着Dylan捉住他的手腕亲吻指尖。他知道那里还有残留的烟味。

“我想你。”对方回答,接着俯下身吻他。

“你爱我吗?”他继续问。








这是最后一个问题。

Thomas想到了那张机票,明天九点的飞机,而他甚至还没开始整理行李。

他几乎要笑出来了,如果不是他已经预见了自己的一败涂地。

Dylan应该停下的,因为Thomas从没问过这个问题。近三年的时间里,他从没问过这个问题。他自己都要惊讶了。

但或许是他的声音太过模糊不清,又或许是Dylan太过专注于这个吻,Thomas并没有等到回答。

他开始在脑子里列出需要带回伦敦的行李清单。

Dylan牵着他的手从他的喉结一路吻下去,在喉咙里发出了含糊的低吟。

“Thomas……”

Thomas屏住了呼吸。

“……我爱你抽烟的样子……”他呢喃,一边舔着他的小腹。

于是Thomas最终没有等到回答。








他保持清醒直到凌晨四点,确定Dylan不会醒来后,他轻轻起身下床,控制酸痛的肌肉,试图不让自己显得如此可悲。

Thomas在空无一人的客厅整理行李,在心里庆幸自己还保留着理智,没有把机票订在情人节。否则难以想象自己在赌输了之后多么狼狈不堪。

他把衬衫皱巴巴的扔在一起,还有内衣裤,袜子,外套,围巾,墨镜——
 
他的手在伸向那些烟的时候停住了。

他带了太多的烟丝。








他带了太多的烟丝,因为他没想过自己会这么快地返程,而Dylan喜欢他抽烟,所以也许——这太可悲了,但他的确这么想过——也许Dylan某一天开始也会试着抽烟,那么他们就会需要双份的烟丝了。
 
曾经的想法终于让现在的Thomas崩溃,他把脸埋在了手里,他的指尖还有残余的烟味。

我喜欢你抽烟的样子,Thomas。他的脑子里有个Dylan的声音在说。








Thomas就是在那个时候决定戒烟的。








END



后面的两位
我真的求求你们结婚好吗
现在立刻321马上结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xswl

【Dylmas】温柔野兽(番外+车)

啊啊啊啊啊啊好甜啊啊啊啊啊赞美大大

小查理:

赠予 @汲夜夜夜夜夜_ 


上篇:http://yapikrischan.lofter.com/post/1e2be4cf_125f6f83


中篇:http://yapikrischan.lofter.com/post/1e2be4cf_1260de4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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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ylan最近很苦恼,自从Thomas搬进来后他们的交集就越来越少,大多数时候那个人都和May出现在同一个画面里,给她冲牛奶,陪她做手工,一起看电视,就连难得他俩同房的睡前May也会爬上床让Thomas给他讲一段故事,而通常等Thomas讲完故事再把May哄去睡觉后那个人早就已经困得不行了。


他们没有早安吻,没有晚安吻,甚至只有在睡觉的时候他才能真正抱着怀里的人。


 


又是一天,Dylan看着旁边依偎的两个人内心郁结,事实证明Thomas是一个很擅长讲故事的人,声音轻柔很好听,可一想到他从来没对自己这么温柔过他就更憋屈了。


 


那个人刚洗完澡,身上还有淡淡的沐浴露的味道,Dylan说不出是什么味道,总之就是很好闻,他忍不住靠过去吻了吻Thomas的头发却被狠狠“教训”了一顿。


 


“Daddy!!”


 


May很认真的不开心,她推开了Daddy又重新窝在了Thomas的怀里,Thomas笑着看了一眼吃瘪的Dylan就继续给小家伙讲故事了。


等好不容易把小家伙哄回房间后Dylan就凑上去吻他,可却被Thomas偏头避开了,这让他感到惊讶,他们分开了整整五年,而那个人竟然一点想和他做这方面事的冲动都没有。


“我很累,下次再说吧。”


下次?Dylan委屈地看着他,“我已经等了五年了。”


刚睡下的Thomas睁开眼看他,“睡吧,我真的累了。”说着闭上眼睛朝他伸出手,这让Dylan一下就没了脾气,他隐隐觉得奇怪,可具体是哪里又说不上。


他只好从身后紧紧抱住怀里的人,直到鼻尖都是那个人的味道才渐渐压制住了身体里的那股躁动,但即使这样他还是失眠了半个夜晚。


 


Dylan越来越觉得自己像个青春期荷尔蒙无处释放的毛头小子,今天晚饭时他只是看着Thomas流汗的侧颈和闪闪发光的绒毛就差点忍不住上去咬一口。


 


“Thomas……”


 


洗澡的时候Dylan看了一眼在客厅专心看电视的May就把人按到了墙上,“今晚你可别想逃……”


 


Thomas一愣,推开了他的脸自顾自走到浴缸边放水,“我还要给May讲故事。”


 


Dylan笑了笑,走到身后顺势把手伸进了对方敞开的衣服下摆里。


 


“Dylan——”


 


“Daddy,你们在干什么?”


 


话音刚落两个大男人立刻站得笔直,Thomas羞愤地瞪了他一眼,Dylan也有些不自然。


 


“呃,没什么,May你出来,Daddy有话跟你说。”Dylan故作正经地上前把May牵了出去,关门时还朝里面的人眨了眨眼睛。


 


捂脸戳链接:


https://shimo.im/docs/NVITLBFZ810sjiPU


-




Thomas在厨房煎蛋的时候打了个哈欠,事实上他最近正在学着做饭,尽管Dylan不愿意让他进来可还是拗不过他的固执。




“腰还酸吗?“




温暖的身体从后面贴上来,那个人吻了吻自己的侧脸,Thomas嘟囔了一句什么,半推半就地推搡着对方。




“Baby,你在干什么?”




May抱着洋娃娃站在厨房口一脸天真地看着他们。




他们两个人惊讶地对视了一眼,Dylan愣了好了一会才开口,“May,你刚才叫什么?”




“Baby!”May提起这个就开心起来,“Daddy也这么叫他!”




好吧,Dylan回头,Thomas正红着脸瞪他。




Dylan蹲下身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你要叫Dad。”




“为什么!”May不服气地看着他。




Dylan回头似有深意地看了那人一眼,“他是我一个人的Baby。”




“Daddy小气鬼!!!”




May生气地跑回了客厅。




Thomas哭笑不得地看着一脸得意的男人,“拜托,她只是个孩子。”




Dylan亲了亲他的嘴唇,“你是我的宝贝。”




“该死的Dylan!”Thomas羞愤得看着他。




Dylan撑着台面把人圈到了怀里,轻抵着爱人的鼻尖。




“亲爱的Thomas,你的煎蛋好像糊了诶。”




-




搬家的时候Thomas在床底下发现了第一次来时见过的大箱子,他沉默了一会,最后好奇心还是驱使他打开了箱子。




很多CD。第一张EP,第一张专辑,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签了“To Audrey,生日快乐”的那张唱片,还有他们分开后的那些,很齐全,甚至有些连他自己都没有。




“你……都看见了?”




Thomas回头,那个人站在门口小心翼翼地看着他。




“嗯,我以为你都扔了。”




“我,我花了很多钱买的!”Dylan突然拖回了自己的箱子,有些怀疑地打探着他。




Thomas突然说不出话。




“卖也能卖不少呢。”Thomas指着那些CD。




Dylan赞同地点了点头,“我在留着它们升值,什么时候你要是走了我就把它们全都卖掉,然后……”他突然打住了要说的话,Thomas的拥抱朝他扑了过来。




“我什么要走,我整个世界都在这里了。”




“你还记得当时我困在山里的时候,你在电话里说要和我交换秘密,你一直没给我机会告诉你……”




Thomas看着他,皮肤在阳光里染上了可疑的粉色,Dylan有些看呆了。




“我第一次见到你,你看着我唱歌,对我笑,嘴角翘翘的很可爱,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喜欢上了你。”




Dylan来不及震惊和反应,因为Thomas已经凑过来吻住了他。






Thomas爱Dylan,全世界都知道。





【Dylmas】咒語什麼的完全不科學好嗎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笑出猪声

ASu_:

格蘭芬多DylanX斯萊特林Thomas
偽情敵變真情侶
HP AU
代入了TMR的角色關係sorry
堅定從頭甜到尾
ps個人認為斯萊特林更符合桑的形象,Newt就更適合拉文克勞啦~




Dylan是一個格蘭芬多,純正的格蘭芬多。
除了做事衝動粗心魯莽並患有多動症以外,他還熱衷於挑釁那些優雅的斯萊特林們。


嗯,聽起來跟他的老前輩們反了哈?


其實很多人都錯了,他並不是看不慣斯萊特林,也不是不遵守四學院和平法則小組的一員,他只是想引起某個人的注意。

那個叫Kaya,有著一雙海藍色眼睛的美麗女孩。


在Dylan成功和Kaya對視後,他的肩膀被輕拍了一下。

Thomas不解且不捨的扭頭。

「給你個警告,朋友。」一位金髮男孩淺笑著看向他,「別再打她的注意。」

斯萊特林——Oh fuck,Sangster.那個Thomas Brodie-Sangster.Kaya的緋聞男友來著。儘管他也是幾天前才知道,但這並不能阻止一個警鐘在Thomas腦海裡打響。


「好吧,憑啥?」Dylan面向Thomas撐著下巴,右手揮了揮勺子。

「她對你不來電,死心吧。」Thomas恢復以往嚴肅高冷的表情。他清蹙著眉的樣子讓Dylan有點小怕,他向來就不擅長跟這種冰美人打交道,非常不擅長。
⋯⋯
等等,他剛剛是說了冰美人這個詞嗎?
不,沒有。當然沒有。


見Dylan走神得入迷,這讓專程來恐嚇的Thomas十分不滿意。他毫不留情的打了個響指,附加放大咒的那種。看到嚇成呆瓜的Dylan和周圍看戲的,他冷笑一聲瀟灑轉身走人,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令人嘆為觀止。

被放大版響指嚇到的Dylan怔怔地看著那個來去自如的斯萊特林,內心開始後悔跟這個人頂嘴。
這時腦海裡的小惡魔使勁踢了踢Dylan的腦袋:你可真遜!真愛至上,一切都是為了Kaya,傻瓜!
小天使不知從哪飛了出來尖叫:不!你不應該插足別人的感情你這個愚蠢的!可憐蟲!
小惡魔狠狠地揪住天使的翅膀:緋聞!是緋聞男友!蠢貨!
是嗎!那可不一定!小天使也死命地拽住惡魔紅色的尾巴。

什麼東西見鬼去吧。再一次走神的Dylan面無表情的猛搖頭。
也許他該找Ki Hong解解壓。






「你對他說了什麼?」Kaya笑著跟上金髮男孩的步伐,「他的表情看起來很有趣,不是嗎。」


「那傢伙應該看看你現在的壞樣子,絕對比我的威脅管用的多。」Thomas翻了個白眼,腳步沒停。

Kaya壞笑的撞了撞男孩的肩:「我知道你愛我——」

「我可不知道。」Thomas故作意外的挑了挑眉,幾秒後兩人相視大笑。

「那麼,Ava昨天佈置的作業你完成的怎麼樣了?」

「Huh,我以為魔藥學是你的強項。」

「還有草藥學。」

Thomas不可置信的停下腳步,Kaya也停下。
然後兩人再一次的笑了起來。

友誼賽高,朋友。




另一邊,Dylan悶悶不樂的找到了剛從操場回來的Ki Hong.他剛完成魁地奇訓練,現在滿身大汗,儘管Dylan嫌棄的走遠了點,但嘴上還是沒停著抱怨,巴拉巴拉說一堆。


Ki Hong被迫不去想剛剛各學院妹子們的花式讚揚,好在他重情重義,大手一揮,「別鬱悶,兄弟,我有個好消息。」


「如果是你又跟那個學院的女生勾搭上了我沒心情聽——」


「不。」Ki Hong神秘一笑,Dylan幾乎有點看不清他的眼睛了,「你想知道,Kaya會是你未來的伴侶嗎?」


「???」Thomas震驚。


回到公共休息室的兩人快速坐到沙發上。Ki Hong也不吊胃口,他抽出自己的魔杖,「還記得飛來咒嗎?」


「當然。Dylan O‘Brien的水杯飛來——」下一秒Dylan穩穩的接住了自己的水杯。


「Bravo.」Ki Hong鼓掌,「但你是否知道,飛來咒,可以在人的身上使用?」


Dylan睜大眼睛。「也許不。」


「喔你一定不會相信的Dylan!但,Will成功了!這個咒語能用在人身上!所以那傢伙現在跟一個赫奇帕奇女孩來了場轟轟烈烈的戀愛。」


「你的意思是,讓我直接把Kaya飛過來?就像(Kaya飛來)這樣?You must be kidding.」


「你能聽我說完嗎混球?」Ki Hong面無表情的踢了一下好友,在得到肯定回覆後他接著開口:「Will喊了:Will Poulter的伴侶飛來!你猜怎麼著!那個拉文克勞女孩!她直接從宿舍飛到了操場!太浪漫了。」


Dylan愣了一下,隨後開始懷疑自己這麼激動認真的跟這個傻貨聊天是多麼一個愚蠢的行為。你確定這很浪漫?從宿舍飛到操場?恐怖死了好嗎這個場景。


Ki Hong見他不信,無奈大喊:「嘿,這是真的!就前幾天晚上Will偷偷給我說的!那個拉文克勞女孩!從她的房間直接飛到操場上Will的身旁,兩人都嚇壞了。好在是晚上操場上沒什麼人,倆人談了會心後就各回宿舍了!只不過正好被抓個正著。喂,你要是不信大可以站在斯萊特林宿舍樓下試試!畢竟讓Kaya撞玻璃比撞石頭門好。」


⋯⋯
Dylan突然心頭一動,不由分說的看向友人。

Ki Hong彷彿讀懂了他的眼神,乾巴巴的說:「Dude,在食堂門口無論是誰飛過來都會惱羞成怒的。」

「但是Kaya不會。」Dylan衝Ki Hong眨了眨眼,興沖沖的把魔杖塞進校袍裡,「魔藥課,別遲到。」

「你會被揍的,絕對。」Ki Hong在他身後大喊。




Thomas皺緊眉頭,覺得今天的南瓜汁比以往的甜。

倒不是說不好,恰恰相反,平常的南瓜汁味道偏淡,除了醜一點香一點,跟水也沒什麼沒差別。只是他對甜食不太感興趣,所以像巧克力蛙、鍋形蛋糕、甘草魔杖什麼的他從小到大都沒嘗過。

⋯⋯不,停下腦補,他很好,父母健在,有個妹妹,所以他才不是什麼沒有童年的孩子好嗎。


「哇喔,家養小精靈終於記得放糖啦?」Kaya不可思議的喝了一口,然後猛的渾身一顫。

Thomas投以疑惑的眼神,「太誇張了Kaya.」

「不,不不不⋯我有種不祥的預感⋯⋯」Kaya話還沒說完,只見身邊的男孩突然浮現出一絲異樣。「What the⋯⋯」


「Dylan O‘Brien的伴侶飛來———!」站在食堂大門口的Dylan用魔杖指向斯萊特林的長桌上,中二病發作似的做著浮誇的動作。


下一秒一個黑色的影子風一般的砸了過去。


「⋯⋯What the fuck??」Dylan懵逼及失望還有驚恐的接住從食堂裡直直飛過來的金髮少年。

氣到臉變色的Thomas:「⋯⋯」

張大嘴巴的Ki Hong:「???」

趕緊跑過來的Kaya:「!!!」

全校師生:「梅林的鬍子!他倆是Gay!」










垃圾的我又來發文了(。
其實很早以前就想寫HP AU啦!充滿魔法的世界實在太有趣了!這裏對HP原本的設定做了些改動,希望不要介意QAQ
而且!!就這麼一章我墨跡了三天!令人絕望
應該會有後續的!!
占Newtmas tag抱歉(黃豆大哭

[Thomewt]酒馆二十七分钟(一见钟情)

赞美大大

野上枳:

(一个关于一见钟情的爱情故事,我只是想写一个性感T和一个性感N,修文修到吐,实在是搞不下去了,能坚持看完的都是天使)


 


Summary:你让我甘愿奉献自己的灵魂,不战自降。


Tags:猎人Thomas×调酒师Newt/ooc是我/一见钟情


BGM:U Make Me Wanna-Blue




如果大家喜欢这个设定的话,我应该会再摸辆车(威胁)


 




第一分钟。


Newt注意到有人推开了酒吧的门,那个挂着的旧马蹄铁在门前绕着黑色的粗线转了个圈。Newt经常会觉得老板把这个他随手在废马场捡来的玩意当作风铃放在门口,除了很符合他的个人风格外,没有任何用处——因为你在酒吧,有大音箱,有酒瓶,有玻璃杯,谁还会在意这种东西。


然而男人显然被这个奇怪的装饰品吸引了五秒钟的时间,好奇地用手指弹了一下。于是旧马蹄铁又绕着黑色的粗线转了两个圈。


他应该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Newt这样推测道。


Newt在这个阿尔泰山脉底下的小酒馆做了将近三年的调酒师,虽然不能保证他见过并记得住每一张客人的脸,但他至少可以从客人的动作里瞧出一些端倪——他显然不是个老客。


他甚至应该很少来酒吧这种地方。


他的动作看起来十分笨拙,他似乎不知道在这样嘈杂的环境里能做些什么来缓解自己的尴尬,即使并没有人注意到他。酒吧内的暖气打得很高很足,从户外带进来的雪花把他的斗篷都沾湿了,融化的雪水顺着他不修边幅的鬓角流下来,他只好把外套和毡帽脱下来,胡乱地用手擦拭两下脸颊。


Newt在切柠檬片,他把刀耍得飞快。


然而他那只本应很稳的手突然奇怪地抖了抖,这使他吓了一跳。他感到自己好像是在被谁监视,从远处伸过来的望远镜,要把他的身体从上到下、从里到外清清楚楚地窥探一番。这种暴露在空气中的感觉叫他全身不痛快,或者更准确的说,他有些瘙痒起来。他条件反射性地想到那个刚进来的新手,但当他想仔细地看一看时,那人却正好转身背对过去把身上的猎枪卸下放在门口的角落里——那是一把美国产的雷明顿700狙击步枪——大概是个来西伯利亚打猎的猎人。


Newt只好把头转向其他地方,人们都在专注于自己的谈话,并没有人在看他;又或是有在看他的,Newt明白那种直勾勾火辣辣的眼神是什么含义,两种感觉截然不同。他努力想叫自己平静下来,刹那的一切可能是错觉。然而刚才被注视的感觉又是那么强烈,Newt无法形容,他到现在还心有余悸。他低头检查自己的身体,衣服完好无损。怎么说,就像是自己突然被扒光了衣服扔在雪地里一样。他全身赤裸,白皙干净的肌肤被冻得通红,他一翻滚身体,就在松软的雪地上留下一个印记。


柠檬被捣棒碾成汁水。


他冷得一哆嗦,差点要握不住捣棒;然而极度的羞耻和震惊却带起了他一阵燥热的无名火,烫得他脸颊发红。他冰火两重天。


Newt拼命地咬住自己的下嘴唇,他想努力遏制自己的情绪,差点要咬出血。可是他没办法做到,他觉得自己就像是猎物被暗钩紧紧抓住无法挣脱,生锈的铁刀扣进他的肉里,把他剥筋去骨。他痛苦得把身体绞成一团,然后他看见极光中有一双赤红的双眼在慢慢睁开。那是谁的眼睛,绝不属于人类。


手中被碾碎的柠檬散发出清香,怎么回事啊,酸柠檬也会难得有甜蜜的味道吗,Newt把沾了柠檬汁的手指放进嘴里舔了舔。


而更令人惊讶的一件事是,也许Newt自己都没发现,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推门而进的客人观察了这么久。


 


第五分钟。


Thomas终于在这个闷热拥挤的地方找到一个合适还刚好空着的座位坐了下来——就这个酒吧火热的程度来看,这很有可能就是今晚最后一张幸运座位。


他是第一次来这里。他其实并不太喜欢酒吧这种地方,劣质啤酒产生的酒精冲动在他的朋友们身上时有发生。他认为在酒吧里由酒精、音乐、赌博、还有性感的女人所引起的性渴望简直就是愚蠢至极,被这些东西从体内勾出情欲甚至衍生成爱是基本不可能的,这些大概只能被称作是人类的本能,就像野兽猎杀比自己小的动物,是从母胎里带出无法避免的东西,因此他绝不认为酒吧能产生爱情,也不相信一见钟情。


但他的朋友却嘲笑他的观点,甚至说他的暴力点有问题。因为他总是比其他人更热爱上山打猎,有时甚至会带两把步枪。他行动是他们之间最迅猛的,枪法也是最好的,所以总是能把狼的皮毛撕下来带回营地,在火上烤狍子的肉。他的身上永远带着一种洗不掉的野兽的怪味。


他最要好的朋友Minho曾拍着他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跟他说那是因为他没有尝过的好的鸡尾酒。


他当然不相信,但是Minho说得那么信誓旦旦,年轻人总是控制不住自己要跃跃欲试的——他绝对不会承认是Minho的描述太诱人,他一下就掉进了好奇心的陷阱。


其实朋友们口中的这个酒吧在他刚来阿尔泰山的时候就略有耳闻,是山脚这个小镇上最著名的一家,要论它的装修风格和内场环境其实还挺糟糕,可关键就在于这个老板请到了一位英国来的年轻调酒师。据说只要喝过他的酒,一定会迷恋上他的人。


他们把他称作是“玻璃瓶里的玫瑰花”,一个闪闪发光的名词——瞧,多么浮夸的比喻,Thomas在心底这么吐槽。


Thomas通过了短暂的适应期,眼前由于内外温差过大而产生的雾气消散了。他立马仔细观察这个酒吧:酒吧并不大,分成三个区域,中间的区域是吧台,也就是调酒师站立的地方,吧台旁边是驻唱表演的小舞台,上面摆着架子鼓和立式麦克风,现在没有人。


Thomas不得不承认他已经盯着这位调酒师好一会儿了。男人穿着挺立的西装领白衬衫和黑色的紧身马甲,一头金发在五彩缤纷的灯光下居然显得流光溢彩,他的双手握住光滑的波士顿摇壶,带着里面的液体一起灵活地上下摆动;他的手指捏上细长的吧匙,把冰块和红茶色的酒混合在一起。Thomas仿佛自己真的能听到冰块碰撞发出乒乒乓乓的声音而欢心喜悦起来。他看见他把一小瓣柠檬插在酒杯的杯沿,就像他把开了几朵蓝色花朵的枝条插在了自己的心头。


Thomas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人,他看起来温柔又彬彬有礼。他对每一位客人都微笑,侧着脑袋很认真地思考他们说的话,不管是酒后发疯的言语还是有些尴尬的闲聊,他都能让人感到愉悦和舒适。


他是颗微笑的甜苹果,暖色调的光是抹在他身上的糖霜。


他在和别人说话,但是Thomas听不见他在说什么,只能看见他的双唇在开合,犹如蜜糖。Thomas不明白为什么他才见到这个人短短的几分钟,心潮就像大海一样澎湃起来,一种奇异的电流蹿上他的脑细胞,叫他坐立难安。


他的脑海在纵情想象这个男人的一切,他藏匿在黑马甲下的雪白的胸膛,和他被遮挡在吧台后面交叠的双腿。Thomas感到自己口干舌燥,刚点的两大杯扎啤完全无法缓解他的苦恼,他拼命地湿润自己的嘴唇,就像涸死的鱼渴求水,他也想有什么东西能来润润自己的嗓子。


他不确定是不是因为酒吧就会让人脑袋不正常——他忘记他以前经常这么嘲笑他的朋友们——他痛苦地拍打自己的脸,他所摒弃的、厌恶的、不屑的东西都放肆地在他心底横冲直撞,他产生了欲望,在这短短五分钟里,他颠覆了他之前关于人生的所有推论。


他发誓他今晚一定要向这位年轻调酒师索要一杯酒。 


 


第七分钟。


Newt记不清现在坐在他面前的是他今天接待的第几个客人了,他只知道只要是他上班的天数,酒馆里的人就会比平时翻个倍;只要他开始制作第一杯鸡尾酒,客人们就像是会自动排队般一个接一个坐到他的面前。


正如市井所言,“他来者不拒”。


“Newt先生?”美丽的爱尔兰女孩坐在他的对面,手指捏着玻璃杯里的芹菜梗打转,“您一会儿还能再为我调一杯吗?”她碧绿色的宝石般的眼睛在灿灿发光。


“可是这杯您都还没喝呢。”Newt微笑道,似是饶有兴趣地打量着面前俏丽的女孩。


于是女孩娇笑一下,对着空气比了个干杯的手势,仰头一饮而尽,接着她舔了舔唇角,把不当心漏出来的红色液体勾掉,在饱满的唇瓣上留下闪闪的光泽。“那我想再来一杯现在可以了吗?”少女娇弱的声音犹如猫爪,她披散的头发落在窄肩,发丝一直延伸进衣服里。


Newt是站立着的,他低下头与坐着的女孩交流,刚好可以看到她正红色连衣裹裙下袒露的乳沟,活泼又放荡。


女孩把她青葱般的手指伸到他面前,极具挑逗意味的眼神在他脸上游走,抹着晶亮唇釉的嘴唇鲜艳欲滴。Newt怎么会不明白女孩的意图,于是他也拉起女孩的手,两手交缠,他勾起女孩的每一根手指来回把玩;又把指腹放在女孩手掌心里来回摩挲,就引发女孩一阵的咯咯笑意。


如何让每个客人都满意,Newt手到擒来。


他趁女孩沉浸在自以为爱情的漩涡里,将余光偷偷朝那个奇怪的年轻猎人滑去。果不其然,那个棕栗色头发的美国人浓密的眉毛高高耸起,隐藏在胡茬下面的牙齿根在躁动不安地摩擦,看起来很暴躁的模样。Newt很开心地轻笑了一下。


简直是致命的一笑。


天真的爱尔兰女孩以为是自己让这位她爱慕已久的调酒师产生了好感,鹅蛋般的脸蛋掩饰不住地浮现出红晕,她娇羞地咬住自己吹弹可破的下嘴唇,扯过吧台一边放置的便签,飞快地拿圆珠笔写下自己的联系方式,然后抬头塞在Newt的手心里。


她亮晶晶的眼睛看见Newt在冲她微笑,认真把手里的便签叠好放进马甲的上口袋。她心花怒放。她多想能在他的脸颊上烙一个属于自己的红色印记,但是她又想也许自己不该太主动,最终只能恋恋不舍地将屁股从圆椅上挪开。


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是:排队买酒,一次一杯,绝不能赖着不走。


不过女孩志在必得,刚才Newt的表情让她相信,他今晚一定会打给自己。


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她看不到有一个短暂的瞬间Newt的笑意几乎是止不住地荡开来,如果和Newt最熟的酒吧老板在这,他绝对会笃定这是他见过有史以来Newt笑过最好看的一次。


因为Newt看见那个猎人突然站起身,朝自己走来。


 


第十分钟。


被那个黑色寸头的高大俄罗斯男人撞到的时候,Thomas还以为只是次意外的醉酒事故。


暖气烘得他有点发懵,根本没搞清是什么状况,他一抬起头,就撞上一张双颊通红的长脸。眼前的人一开口说话就有一股酒精发酵的恶臭迎面扑来:“嘿,伙计,你这是要到哪里去?”


他奇怪的眉头让人联想到骆驼的驼峰。


撞到桌角的Thomas腰间疼痛得厉害,他直起身子,往后退了两步。


“我要去吧台,请问有什么事情吗?”Thomas特意保持了礼貌回答他。 


男人仿佛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笑话般,他上下打量了一下Thomas,立马就认出这是一只初来乍到的雏鸟。于是他大声叫嚷起来,言语极尽恶劣:“你是第一次来这里吧?懂规矩吗?Greenie!”他每发出几个音,就会带出一个熏人的酒嗝。


Thomas眉头皱了皱,茫然地看了一圈周围的人,他显然不太理解男人是什么意思。边上本来在自己桌好端端喝酒的人,听到这里有人吵架,都站起身来,好奇地把目光投向这个矛盾的对峙场。他们听到俄罗斯叫他“Greenie”,似乎立马就猜出是为了什么事,于是小声地讨论起来,对Thomas指指点点。


规矩?什么规矩?他用他尚算清醒的头脑简单思索了一下,想起刚才看到的和他同样盯着调酒师看的人,有点明白了。他算是看出来了,什么所谓的规矩,不过就是比谁先站起身,如果有人先站了起来,那么就消这样挡住他的去路让他知难而退。当然,遇到女孩子的时候,他们还是更愿意扮演一个绅士的角色。


 “怎么了,Greenie,” 男人见他一直不说话,被忽视的反而成了自己,嘴里暗骂了一句脏话,又猛推了一下Thomas的胳膊,“想比试比试吗?”他举起双臂,环视四周看热闹的人们,就像角斗场的战士,向人们致以敬意。


人群中有人带头喊“Greenie”,刚开始只是很小声,最后越来越响。“Greenie!Greenie!Greenie!”他们双掌拍打,配合着酒吧里的音乐,每一下都打在鼓点上,他们围着Thomas,互相碰杯,还有人在吹口哨。他们扭动着身体,脸涨得通红,好像吉卜赛人围着篝火跳舞,他们把“Greenie”喊得欢快又有节奏,“Greenie!Greenie!Greenie!Greenie!Greenie!”


俄罗斯人受到了鼓舞,微微俯了下身,四指并拢冲Thomas勾了勾手,“Come on,boy!别怂啊!”


人群爆发出一阵哄笑。


Thomas四下转动着头部,漆亮的眸子在暗色中跳动。他在小心翼翼地观察,他不知道这些卖力叫好的人是什么居心,他现在很毛躁,因为感觉心里有一个什么东西要关押不住了,他听见粗铁链在地上摩擦,尖锐的指甲刮着地,发出很难听的声音,里面传来一阵阵喉咙间呜咽的低吼。


可这些该死的人还在不要命地鼓掌,甚至发疯了一般欢呼起来。


他疑惑着,身体控制不住颤抖,他忍无可忍,怒火中烧。他想扑上去,撕碎这些人的脸,把獠牙插进他们的皮肉。他听见心里那个地方铁链被崩断的声音,有什么东西要冲出来了。他抬起头,恶狠狠地盯住这个俄罗斯人,目露凶光。


他盯着眼前的男人,男人似乎被他的眼神吓了一吓。他弯下身,就像一支崩在弦上的箭,他蓄势待发。他在认真地观察这个人,思索第一下要从哪里进攻,他很清楚自己比男人低了半个头,没有他高大,也没有他威猛,但是他势在必得,他必须一击必赢。他瞟了一眼远在吧台的人,现在居然没人在向他索酒——大概注意力都被自己吸引过来了——他在怡然自得地擦拭着红酒杯。


Thomas知道自己无法再忍耐下去了,今夜他势必得到他。


Thomas一拳砸向了男人的脸。


他听见指骨在男人的颧骨上发出惊人的“咔嚓”一声。铁门被撞开了,他看清了原本隐藏在黑暗中的脸——那是一头野兽,一头真正的野兽。Thomas没有手下留情,他就是下定了决心要这个让他丢脸的男人满地找牙。


男人完全没有防备这一下,被重重地抡到地上。


人群发出一阵惊呼,随即让开了一块空地。突然扭打在一起的两个人并没有让他们意识到事态的不对,反而更开心地鼓掌呐喊起来。他们把声音化作助燃剂,空气一点就着。


男人倒地的那一刻身体往前滑行一段,踹中了Thomas的膝盖。Thomas身体受力不平衡,猛地向前摔去,成拳的五个指骨在粗糙的地面上擦过,渗出了血丝。


他站到了角斗场的中央。他的爪子上还带着被链条捆绑留下的痕迹,伤口淌着新鲜的血。他抬起头,发出一道平地惊雷的嘶吼。


 


第十四分钟。


Newt早就注意到那边有人在打架了。但是客人们站起来把那里围住了,使他看不清里面具体是什么状况。他只能透过身形闪动的人依稀辨认里面的战火到了什么地步。


但是他知道主角是这个年轻猎人,原因是自己。


Newt有点小骄傲。


事实上,从他到这里工作以来,为他打架的事件常有发生,他早已见惯不怪。但是他看到这个人把拳头往另外一个人脸上招呼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全身的血液都沸腾起来了,仿佛从脚底往上走,冲得他头昏脑涨。他现在很热,面颊都是红扑扑的。


“扑通——”,又有人被摔在了地上。Newt努力垫了垫脚,他想使自己看得更明白,但是又不好意思表现得那么明显,于是他整个人身形看起来有些奇怪。


是猎人被那个高大的俄罗斯人推倒在了地上。Newt心里暗骂一声,他在心里为猎人加油鼓劲。


“来啊,Greenie,还没完呢。”俄罗斯人为自己的这一推感到骄傲,全然忘记了自己刚才看到他眼神的恐惧,他来回摆动双臂,做跑步的姿势,准备猎人的再一次进攻。人群发出轻声的嘲笑。


“不许叫我Greenie。”猎人从地上弹起来,脸上蒙着一层泥土。他用手臂胡乱抹了把脸,把因为摔倒翻上去的衣服重新整理好。他睁大的眼睛一板一眼,不掺一点杂质,他注视着人的眼神带着很明确的目的性,就是那种锁定住了什么东西,一定要得到的眼神。


Newt得承认,他喜欢这个眼神,带着一股子倔强和蛮劲,像一头小狼狗,在对敌人目露凶光。要是这只狗是属于自己的就好了,Newt努了努嘴。


“不叫你Greenie,那叫你什么?”俄罗斯人又一次环视四周,努力想要得到别人的认同感,“Shank?”听到人群再次发出哄笑,他也大笑起来,炫耀自己获得了别人的承认。


又是一阵鼓掌。


猎人退后了几步,绕了个圈儿,突然冲上去扯住了俄罗斯人的衣服,他捏住他的肩膀,使男人的头被掰到他的腰部,然后把他用力向后拖。男人的脚不断在地上摩擦,时不时顿一下,他想努力稳住身体使自己停下来,可是没有用,他不明白这个菜鸟怎么会拥有这么大的力气。


Newt听见拳头一下又一下砸在俄罗斯人身上的声音,空气慢慢有血腥味弥漫开来,有猎人身上的血,也有俄罗斯人身上的。Newt闻到这个味道,大脑皮层产生的神经冲动到达了全身,他觉得自己现在兴奋得要发狂。他发现自己是第一次这样崇尚暴力美学,渴望生命冲撞原始的力量。


他不禁开始想象猎人在山上屠杀猎物的景象:他屏住呼吸,一动不动地瞄准好他选定的目标,就待在一个最佳的射击位置,等待猎物的慢慢靠近。等到猎物沉重的呼吸就在他的枪口起伏时,子弹快速穿过猎物的致命点,然后他立马从树后翻起身,用猎刀一点点剜开猎物的骨肉,皮开肉绽,鲜血淋淋。猎人满头大汗,他把撕开的肉高举在手里,向他的朋友们炫耀他的战利品。


我会成为他的战利品吗,Newt急不可耐地想知道他们谁会是最后站着的那个人。


    


第十七分钟。


Thomas湿漉漉的弯曲卷发铺在地上,他觉得酒吧屋顶的拜占庭式贴纸的颜色都搅在了一起,鲜艳的玛瑙红和亮丽的孔雀蓝在旋转的灯下就像高温下的太妃糖在融化,从贵妇们头戴的王冠上淌落下来,流在她们丰腴香艳的白色胴体上,顺着饱满的乳房滴下去——屋顶在眩晕。


他又一次被那个男人掀翻在地了,还在地上打了个滚。


事实上他确实感受到有液体从他的头顶滑过,经过突突直跳的太阳穴,流进他的耳蜗。那是什么,是血还是汗水,他分辨不清。


那个老式大音箱还在卖力地演奏着,它鼓动着这里的每一个人,让大家士气倍增。它是这些使空壳还能站立着在这里蹦蹦跳跳,拿着玻璃酒杯从他正上面俯视他并发出哈哈大笑的吗啡。他的牙齿根在慢慢地出血,他感受的很明白,那里有一种令人作呕的腥味在发酵。他感到愤怒,他想跳起来把拳头锤到这些大笑露出满口黄牙的粗烂的人的脸上。


然而他的脑袋胀得发痛,受伤的膝盖使不上任何力气。


而那个该死的音箱在唱:“I want a newtour bus full of old guitars(我想要个装满旧吉他的新浏览车)My own staron Hollywood Boulevard(给我打工的明星走在好莱坞大道上) Somewherebetween Cher and James Dean is fine for me(我看雪儿和詹姆斯迪恩)……”


香烟,酒精,还有女人香水的味道。这些东西充斥着他的大脑和鼻腔,差点就让他忘了他来这里的目的。在想到这点之后,他几乎是用力地将头扭过去,宛如一个饥饿的乞丐用他褴褛不堪的衣服摩擦着地面用尽他这副身体最后一点力量。他像一具蝉蛹,力量从他混沌的脑袋开始剥离,从脚下轻泄。


然后他穿过那些不安分挤挤攘攘的小腿,看见了站在吧台后面的那朵“玻璃瓶里的玫瑰”。


他歪着脑袋,连瞧都没有瞧他一眼,他在把金酒从量酒器倒入放了少量冰块的调和杯里。他搅拌起酒和冰块,梳向一边的金发因为他侧头的动作从耳后掉下来,然后他随意地用手撩了一下。Thomas听见他在跟着音箱轻轻哼:


“Every good golddigger’s(所有漂亮嫩模)


gonna wind up there(都被挑拨得兴奋不已)


Every Playboy bunny(每个兔女郎)


with her bleach blonde hairand well(都有一头淡金色头发)”


他看到这个男人的身体在随音乐扭动,黑色的西装马甲将他的身体紧紧包住,他似乎是太热了,于是在搅拌完最后一下的时候伸手把衬衫领的第一颗扣子给解了。在看到被白净透亮的肌肤包住的锁骨的时候,Thomas只觉得呼吸一滞,就像看到了瘦削的羚羊皮下的身骨。可能因为体力消耗得过快,使他脑内出现了幻觉。他看到草原,茫茫一片,上面鹿羊牛马在狂奔,蓝天压得很底,他匍匐在草里,手上端着猎枪,他看见子弹从枪口飞似的射出,穿破白色须毛的身体,那里鲜红的血浆涌出来,他闻到了血的味道,就像古时候的人崇尚暴力般欢呼雀跃。因为那是一头只属于他的羚羊。


他想要得到这个男人,就像他想要猎杀他。


他必须得爬起来,哪怕花掉他最后一丝力气,他要站起来,把这些敢阻挡他的人一个个打到脑袋开花。他想起自己为什么来这里,他是最出色的猎人。


他的头发粘着泥土,视线被从发丝上滚落下来的汗水搞得模糊不清,耳边也是隆隆的一片。大概是错觉,脑海里甚至开始回响他出发前朋友们的声音——


“嘿,朋友,你真该去那里看一看……绝对不会后悔……”


“后悔你就再回来嘛……有什么关系……”


“你知道他被叫做什么吗……’玻璃瓶里的玫瑰花’……”


“他来者不拒……”


Thomas的指甲用力地抓着地面,泥垢塞满了他的指缝,他咬牙切齿,牙齿根被咬得发酸。他口干舌燥,如同身处最恶劣的沙漠,但是他看见一棵盛开的柠檬树,月亮在他枝头发出白色的光束。


Thomas急切地想在他身上找寻领土,就像冒险者汲汲找寻蜂蜜、牛奶、面包和巧克力糖的岛屿。


他在他的腰间系上火腰带,他的手上燃起圣火,他是甜蜜又苦涩的高塔,在狂风骤雨的海上呼喊他,他要他站起来,他要他永不倒下,他的口中含着圆润的樱桃,他要他来衔取这爱情的果实。


Thomas的意识在慢慢回归,昏昏沉沉的脑袋稍微清醒了一点,从哪里跑走的力气从哪里回来。他用手肘撑起身,双手扶着膝盖,虽然摇摇晃晃的,但他还是站起来了,人们开始为他叫好——这群没有立场的人。


他把双拳再次握紧放在胸前,做好了战斗的姿势 。


他要知道是谁传他“来者不拒”。


 


第二十分钟。


他们还在打架。


但是Newt并不着急,他在准备一杯鸡尾酒,尽管他面前的椅子上并没有坐着客人,但他觉得自己还是应该先准备起来。


他从冰箱里取出一只结了一层细霜的浮雕白葡萄酒杯,把里面的冰块倒掉。


然后转身从身后的酒架上思考要摸那一瓶酒下来,他的手指在瓶身的贴纸上滑过,触碰到冰凉的玻璃。


他熟知这是他的第一击,也是他的最后一击,他必须一击制胜。


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自上一次猎人被打倒在大家都以为他再也不能爬起来之后,他就跟变了个人一样,身体焕然一新,脱胎换骨。


他冲上前,一把拽起俄罗斯男人的头发,男人因这股外力而面目扭曲;另一只手擒住他的手腕,他们把筋骨扭得咔嚓作响。俄罗斯人拿脚去勾他,他就像料准了般把男人的腿往前一顶。


两个人的鼻腔里都发出粗重的喘息声,男人的嘴里骂骂咧咧,因为疼痛和丢脸不停地爆出粗俗低劣的言语。他骂得比之前更难听,比原来更残酷,可是猎人充耳不闻,他好像已经不去听周围的声音了,他沉溺于自己的内心世界中,他的眼睛像狼一样闪闪发光,好像心中有红旗在亲吻他的面颊。


Newt蠕动双唇,他好像在哼歌,又不在哼歌。他用镊子夹了几个剔透明亮的冰块放入三段式摇壶,他拿出新酒把木塞从瓶口撬出。1盎司干金酒,1盎司雪莉酒,再来一点味美思,他在口中默念,小心翼翼。他的手指旋转着量酒器,把三种酒一杯又一杯快速倒入摇壶里。


他发誓这是他从事调酒师行业来,干的最漂亮的一仗。


猎人再也没有倒下。他拽着男人的衣领把他从圆场的这一头拎到那一头,他用拳头一下又一下猛击男人的肚子,男人的肚子里翻江倒海,他翻起了白眼,嘴里一阵阵呕吐。男人也用拳头回击猎人,他锤打他的背脊,然而就像敲打在一具钢铁之躯之上。


男人一下子懵了,他不懂为什么这个年轻的菜鸟不惧疼痛,不怕流血,手上的动作反而越来越狠。男人口中大叫着“Shit”,泥泞流着血的嘴巴里喊他“疯子”,他突然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惹恼他,惹恼一头野兽。他杀红了眼,眼底藏着狂野的火光。


他是被雷电劈杀的木船,在团团海蓝的火上航行,横冲直撞,把坚硬的礁石撞烂,白色的帆像布帛一样被风撕得粉碎。


俄罗斯人被一下接着一下地摔到地上。他每一次都尝试爬起来,但是使不上力,他的腿好像断了。


Newt把冰块和酒摇晃在一起,他听冰块在铝制容器里碰撞的声音,好像是绑在羚羊角上的铃铛。他打开摇壶的盖子,里面混合成橙黄色的液体泛着一层清光。


他把酒液慢慢倒入准备好的白葡萄酒杯,他俯下身,看酒杯里的液体回归平静,他的眼睛亮如星光。


Newt听着人群拍手约摸战况,他能看到猎人气喘吁吁地撑着身体,汗水顺着卷曲的头发顶滴下来,胸口剧烈的起伏宛如野兽搏斗后休息的余息。


Newt想到这只狼狗是在为谁打架,呼吸就不对了。他其实早就意识到自己的兴奋归于何处,裤子的布料在摩擦他的裆部,让他根本没办法再继续平静。Newt叹了口气,把自己的身体靠上吧台,幻想能遮挡自己的秘密。


俄罗斯男人再也没爬起来,他躺在地上,缓缓抬起胳膊,朝猎人举起一个大拇指。人群开始鼓掌,他们现在已经完全是猎人的人了,他赢得了战斗,胜者为王。


Newt挑出一颗最成熟的车厘子扔进杯里,看它静静沉入杯底,好像生命的果实融进大地的身体。


他扭动着身体,口中吟诵着,跟着音乐的旋律,又擅自篡改歌词:我的船长,我是你的海员,我为你扬起桅杆,我的床上铺满鲜花,我等你。


 


第二十四分钟。


Newt微笑着看这个男人终于站在了自己面前,他很努力想要保持自己仪态最端庄最正常的样子,“你叫什么名字?”


“Thomas.”Thomas深棕色的瞳孔盯着Newt的脸一动不动。


“Newt.”Newt这样自我介绍的时候笑了一下,Thomas发现他笑起来的时候右眼下有个很好看的小漩涡,“那么Thomas先生,请问您想让我为您调制一杯什么酒呢?”


Newt冲他眨眨眼,Thomas觉得自己连站都要站不稳了。


“随你的便。”Thomas舔了舔干涸的嘴唇。


他现在就站在玫瑰的面前了,可是他却紧张得手足无措。他害羞地低下头去,不好意思地挠挠自己的脑袋,他突然后悔自己打架打得这么脏兮兮的。


“那么,就这杯吧怎么样?”Newt调整了一下自己领口的位置,把那杯准备好了的“黑夜之吻”推到Thomas面前,“Kiss me in the dark.”


Thomas伸手过去接过酒杯,在碰到杯身的同时,他的手和Newt的手短暂地触碰了一下,滑如绸缎。橙色的液体被五颜六色的灯渲染得如同彩虹。玫瑰伸出枝首,海和夜覆盖住了焦土,金色的月亮升起,就算刺会把他的手扎个血流如注,他也义无反顾。既然爱上了太阳,那么就只有拼尽全力把自己的身体拿去让它烤焦。


Thomas端起酒杯,将它一饮而尽。


他一把扯过Newt的领口,把他整个身子粗暴地往前拎,然后将装满着烈性鸡尾酒的嘴巴毫不客气地覆上了这块他觊觎已久的快乐之地。 


酒徒们跟着鼓噪的音箱旋转跳舞,为他们拍掌助兴;驻唱们终于从遥远的地方回来,他们架起鼓,抱好贝斯,唱起了《Everybody Knows I Love You》。


Thomas从Newt的水中接过樱桃,又把它从口里还回去,现在他们共享快乐时刻。


野兽张开牙齿,他们唇齿相抵。他要撕开他的皮毛,把他之矛刺入他的心脏,茹毛饮血。


骇人的夜颤动着,


黎明将所有的高脚杯斟满了酒,


太阳向天下昭告它的存在,


而残暴的爱无止歇地缠绕他们,


开出一条焦灼的路。


 


第二十七分钟。


他们陷入爱河。


 






-END-


2018.02.22


 






【注】


[1] Thomas和俄罗斯人打架的那段,几乎是按照迷宫1里和Gally打架来写的。可以理解是Thomas的追妻之路总要遭遇些磨难(?)(我才不会说是我不知道怎么写打架的场合所以参考了一下……)但我挺喜欢Gally的,所以私心不想让他哪里都是恶人的形象。至于为什么是俄罗斯人,真的不是黑,只是因为发生在西伯利亚,当地人狂妄一些也比较正常。


[2] 抱歉最后那小段又引用了一下聂鲁达的诗,因为觉得还挺合适(我真的很没出息)。


[3] “第十七分钟”里出现了歌词那首歌是Nickelback的《Rockstar》。






这篇修了好久,总是觉得不满意,磨到现在一咬牙发吧。


又爆字数了,本来只想着一个小短篇的(。)


最后的最后,不管喜欢不喜欢,可以给我评论吗,我真的超喜欢读评论的!


如果大家喜欢这个设定并且热度高的话应该会开车哦(再次威胁)


感谢。



【dylmas】枕头

啊啊啊啊甜到掉牙了!
赞美大大

雾宅宅宅:

枕头梗。被约稿的一个很短的小甜饼w
这篇是我用语音输入法大声朗读全文出来的你信不信。
——
托马斯很难不注意到迪伦的小枕头。他总是带着它,无论他们去哪。
他们都住在片场旁边的酒店里,房间挨成一排。托马斯第一次进去迪伦的房间,就看见一个跟酒店风格格格不入的、蓝色的、破旧的小枕头摆在白色的床单上。察觉到他定格的视线,迪伦欢快的走过去,炫耀似的抱起他的枕头展示给托马斯。看,我的宝贝,他说。
恋家的小孩子,托马斯在心里评价道。


他们去机场时,迪伦单手提着他的小枕头不撒手。他不肯把枕头放进托运的行李里,非得抱着上飞机。那时候他们已经挺熟了,托马斯打趣道,你是往里面存钱了吗?
我往里面存了钻石,可以现在给你做枚钻戒。迪伦开玩笑道,边摇晃着他的枕头,嘴里发出哗啦啦的配音。
下了飞机去取行李,迪伦的手空不过来,让托马斯帮忙拿着枕头。托马斯小心翼翼的把他的宝贝抱在怀里,捏了捏,又揉了揉,甚至凑在鼻子底下闻了闻。这枕头被迪伦到处带着走那么多年,质量当然不错,却也无可避免的陈旧了,松松软软的,浸染着迪伦的气息,莫名的让人安心。他不自觉的把鼻子埋在枕头里笑起来。
迪伦提着大包小包跑了过来,身上还挂着托马斯的背包。托马斯赶忙抬起头,装作没事发生的咳了一下。
走吧。迪伦招呼他,没有半点把枕头拿回来的意思,也没有把托马斯的背包给他的意思。托马斯就抱着他的枕头,跟在他身后。
你像在抱个婴儿一样,迪伦说,怎么,发现我的枕头可爱了吗?
托马斯拿枕头拍了下他的头,迪伦装模作样的哇哇大叫。
就是好奇你的枕头有什么特别的?他说。
那你得睡过才知道,迪伦故作神秘的凑近他。
你愿意把你的宝贝借我一晚上?
当——然——不愿意,迪伦拖长声音说,他朝托马斯眨眨眼,但是我可以跟你分享一晚上。
就因为这个理由,晚上,迪伦提议在托马斯的房间玩枕头大战。他用他的枕头确实得心应手,砸到过托马斯不少次。等卡娅提出要去睡美容觉了,迪伦还赖在托马斯的房间里不走。他毫不见外地爬上托马斯的床,把枕头在床头摆好,拍拍。跟你分享一晚上,他坐在床上说。
卡娅清清嗓子,把基宏拖起来,说我们先走了。还没等托马斯来得及解释什么,她就把门哐的关上了。
迪伦假装无辜的坐在床上做鬼脸,托马斯爬上床,正准备去拿酒店配的枕头,就被迪伦一把抢走了。我睡觉还得抱一个,他理直气壮的说着,把自己的小枕头摆在床头中间,自己睡了一半。
好吧,试试这小孩的枕头到底有什么特别?托马斯认命的在另一半枕头上放下脑袋。
这枕头对于两个成年男子来说还是小了些,他们俩都平躺着,脸颊几乎挨到一起。托马斯不自在的侧过身,背对着迪伦,臀部又刚好贴着他的大腿。迪伦的呼吸一下下喷在他颈后,让他觉得痒痒的。他往外挪了点,脑袋却差点儿掉下枕头。迪伦伸出手来,手臂绕过托马斯的上方,用手掌接住他。他温暖的手心按住托马斯的额头。
睡过来点,他说,不然你可分享不到我的枕头。托马斯又平躺回去,迪伦侧过头朝他笑,他的气息包围了托马斯。


迪伦的枕头大概真的有魔力。那天晚上,托马斯做了不少噩梦:被怪物缠住,被千斤重的石头压住,丝毫动弹不得。他艰难的呼吸的从梦里醒来,低头就看见一个毛茸茸的脑袋压在自己胸口上,还张着嘴在流口水。
迪伦,嘿,迪伦。他拎着那个脑袋的耳朵把他揪起来,嫌弃的扇扇自己的衣服。
我以为你只有在自己的小枕头上才睡得安稳,托马斯讽刺道。
除非是我找到了另一个更合适的枕头。迪伦拍拍托马斯的胸膛,我以后可得带着你走了。